一个马来西亚华人CEO,如何掀翻了英伟达的桌子?
作者: owner | 发布时间: 2026-03-05
一个马来西亚华人CEO,如何掀翻了英伟达的桌子? 2026年3月的某个深夜,旧金山湾区的一家咖啡馆里,几位AI研究员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博通财报喃喃自语。屏幕上,84亿美元这个数字让他们久久无法平静——这是一家做芯片的公司一个季度赚到的AI钱,而且同比翻番。更让他们睡不着的是博通CEO陈福阳在电话会上说的那句话:明年我们AI芯片累计营收要突破1000亿美元。 1000亿美元什么概念?大约等于英伟达现在一年的总收入。 陈福阳这个马来西亚华人,平时在硅谷极其低调,公开场合发言惜字如金。但每次他开口,博通股价都能涨一波。2025年9月,他在财报电话会上扔下一句"我们签了一个100亿美元的神秘客户",然后三缄其口,把华尔街的分析师们急得抓耳挠腮。四个月后谜底揭晓:那个神秘客户是Anthropic——OpenAI最危险的竞争对手。 然后Anthropic又追加了110亿美元的订单。 这还不够。博通还顺手公布了第五位定制芯片客户——又是10亿美元的单子。 一时间,整个AI圈都在问一个问题:英伟达的江山,是不是要保不住了? 壹、GPU与ASIC:到底有什么区别? 要理解这场芯片战争,你首先得搞清楚GPU和ASIC这两个冤家到底有什么区别。 GPU——图形处理单元,最早是给游戏玩家和设计师用的显卡。英伟达2006年推出的CUDA平台,让GPU从一个"画图的"摇身变成了"搞计算的"。几千个小型计算核心同时开工,并行处理海量数据——这恰恰是深度学习最需要的。于是英伟达躺着赚了大钱,股价从2016年的30美元一路涨到2026年的900多美元,市值一度超过苹果。 ASIC呢?专用集成电路。通俗说就是为某个特定任务量身定制的芯片。谷歌的TPU(张量处理单元)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 举个例子你就懂了。 GPU就像一辆皮卡——既能拉货又能坐人还能越野,什么都能干,但什么都不算最精通。ASIC则像是专门为送货设计的厢式货车——拆掉了一切不必要的配置,只为了一件事:多拉快跑。 IBM的工程师说得更直接:ASIC的能效比GPU高出 100到1000倍 。注意,是100到1000倍,不是10%或20%。这意味着同等算力下,GPU的电费可能是ASIC的100倍以上。 一位前谷歌云员工对UncoverAlpha说:"如果应用程序合适,TPU可以提供比GPU好得多的每美元性能。它们还需要少得多的能源,产生比GPU少得多的热量。它们也更节能,碳足迹更小,这使它们成为理想的选择。" 另一位前谷歌TPU业务负责人透露:"TPU v6的效率比GPU高出60-65%,前几代为40-45%。" 贰、训练与推理: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意 AI的工作负载分为两种:训练和推理。 训练就像培养一个医学生——你得花好几年时间让他学习海量知识,一旦学成,这笔巨额投入就结束了。这是一次性的、高强度的前期投资。 推理则是医生坐诊——每天看几十上百个病人,每次诊断都需要调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。单个推理的计算量很小,但架不住次数多啊。一个聊天机器人一天要回答几百万个问题,一个自动驾驶系统每秒要做几十次决策。这就是所谓的"推理时代"。 Hashrate Index的分析一针见血:训练是大额前期投资,成本有界;推理是持续的运营成本,用得越多成本越高。 这就是为什么各大公司现在都在疯狂抢购ASIC。 SemiAnalysis算了一笔账:谷歌采购TPU通过博通生产,要付给博通可观的利润率,但这笔钱比英伟达赚的少多了——英伟达不仅在GPU上赚钱,还包括CPU、交换机、网卡、系统内存、电缆、连接器......从谷歌的角度来看,Ironwood芯片的全面3D Torus配置的全包TCO比GB200服务器低约 44% 。